收不回来。
但是,如果你今天晚上留下来,和我发生点什么,那你和过去有什么区别?
过去你沉沦于袁瑾、江小华编织的欲望之网,现在又和我吴志远搅在一起,继续沉沦。
换了一个男人,换了一张床,本质上有任何改变吗?”
廖珊珊愣住了。
“你想和过去切割,想重新开始。
可切割不是换一个依附的对象,不是把对袁瑾的顺从换成对我的顺从。
真正的切割,是从心里站起来,不再把自己当成男人的附属品,不再用身体去换取任何东西。
我相信你,接纳你,但这种接纳不是身体的占有。
如果我也像袁瑾那样对你,那我和袁瑾,又有什么区别?”
“吴县长,我真的只是仰慕,没有别的目的。我也不需要你为我做什么。
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。看到你,我就觉得,以前那些都白活了。吴经理,你是不是嫌我脏?”
“廖经理,谢谢你的信任。我这个人,做事有自己的原则和底线。
权力是公器,不是用来满足个人欲望的工具。
你觉得我嫌你脏?你想错了!
我嫌的不是你这个人,也不是你的过去。
我嫌弃的,是那种把人当作物品、当作筹码、当作交易工具的行径。
如果我今天因为你的仰慕而接受你,那我和袁瑾之流有什么区别?
无非是多了一个打着感情旗号行占有之实的人。”
他顿了顿,问道:“廖经理,我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廖珊珊愣了愣。
“你仰慕我什么?”
“你年轻,有能力,有正气,长得也帅。你和他们都不一样。”
“如果我明天被撤职了,什么都不是了,你还仰慕我吗?”
廖珊珊张了张嘴,没有说话。
吴志远微微一笑:“你犹豫了。这不怪你,换了任何人都会犹豫。
因为你说的仰慕,本质上是一种慕强——仰慕强者,依附强者。
你从前依附袁瑾,是因为他有权;
现在想依附我,是因为我年轻、有前途。
换一个人,换一个地方,只要对方够强,你也会仰慕他。”
廖珊珊辩解道:“吴县长,不是这样的,你这么说对我不公平。
就算你明天不是县长了,一无所有了,我也愿意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