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能让他放松的人。
而且,袁瑾非常变态,所有男人都没有他变态。
别看他在主席台上一本正经地谈廉政建设,谈作风建设,但在床上,变态至极。
他喜欢虐待,喜欢用各种情趣用品,喜欢看人痛苦、求饶的样子。
每次去他那里,对我来说都是一种折磨。
完事之后,他就让我走,不让我过夜。
在他眼里,我和失足女没啥两样。
唯一的区别,就是失足女收费,我不收费。”
廖珊珊的诉说,让吴志远对袁瑾有了更深的了解。
袁瑾的丑恶,比他想象的更加不堪。
台上道貌岸然,台下禽兽不如,用权力肆意践踏和摧残他人,以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。
吴志远接着问:“廖经理,于金星被整出事,你扮演了什么角色?”
廖珊珊沉默了一会,才开口:“吴县长,于县长其实挺冤的。我对他印象不坏,至少比起袁书记,他对我还像个正常人,不会虐待我,不会将我当工具。
他对女人的身体感兴趣,但不是喜欢征服和凌辱。
他和我在一起的时候,会聊天,会问我累不累,会在完事后抱着我说话,而不是像袁瑾那样直接赶人走。”
廖珊珊顿了顿,苦笑道:“可我就是那个害他进去的人。
吴县长,您说这世上的事,是不是很讽刺?”
吴志远没有说什么,只是用手势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“于金星来青岩当县长的时候,和袁瑾的矛盾从一开始就注定了。
您也知道,袁瑾这个人,抓权抓得厉害,县政府的事他也要管。
于金星又是个有能力、有想法的人,不愿意当提线木偶。
两人斗了大半年,各有胜负。于金星在政府口根基深,袁瑾在县委说了算,谁也压不倒谁。
一开始,袁瑾曾授意他人用金钱腐蚀于金星,抓他的把柄,然而,于金星不上套,他家族有钱,又很谨慎。
没办法,袁瑾只能让江小华从生活作风问题入手。”
“和很多男人一样,于金星也好色,但他不喜欢少女,偏爱少妇。
江小华摸准这一点,亲自出马。”
吴志远认真地听着,并给廖珊珊续了茶水。
廖珊珊接着说:“江小华虽然年龄大了点,但保养得好,于金星对她有兴趣。
江小华确实上了于金星的床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