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。”
“怎么制造麻烦?”
“黄珊珊老公在市里,夫妻分居。
黄珊珊和一个男下属关系暧昧,有人还给袁瑾写了举报信。
至于牛洁,她在五河镇,将很多工程项目都给她弟媳妇了。”
吴志远点点头,看来廖珊珊了解到的信息并不少。
如果将廖珊珊发展到自己阵营,可以获知更多的信息。
毕竟,袁瑾、江小华一直视廖珊珊为自己人。
一句话。就是让廖珊珊成为他插入袁瑾阵营的一颗钉子。
“廖经理,你和袁瑾是什么关系?”吴志远声音变得柔和。
虽然他已有耳闻,廖珊珊其实也是袁瑾的情人,但他还是想证实,也是考验廖珊珊是否说真话。
廖珊珊脸色微变。
她没有立即回答,而是喝了几口茶水。
“吴县长,我和袁瑾,确实发生过关系,不是一次,而是多次。
我也算不上是他的情人,就是他的玩物吧。
不是每个女人都有资格成为袁瑾的情人。
江小华算一个,因为她不仅陪睡,还是袁瑾的心腹。”
吴志远问:“是江小华将你送到袁瑾的床上?”
廖珊珊点点头:“是的,江小华教我怎么赢得男人的心,甚至还让我看岛国爱情动作大片大片,让我学习技巧。
她把我当成一件礼物,送给需要拉拢的人。袁瑾当然是最重要的那个。”
吴志远沉默片刻,问:“你自己愿意吗?”
廖珊珊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吴志远会问这个问题。
“愿不愿意,这重要吗?”吴县长,您可能不理解我们这种人的处境。
我没有学历,没有背景,从宾馆服务员做起,能到今天这个位置,靠的就是江小华的提携。
她给我的,我得还。她让我做的,我不能拒绝。
而且,说实话,一开始我也不是完全不愿意。
袁瑾是全县最大的官,很多女人巴结还来不及。
能被他看上,对当时的我来说,甚至有点受宠若惊。”
吴志远没有多说,只是问:“后来呢?”
“后来我发现,在他眼里,我不过是个工具。
需要的时候招之即来,不需要的时候挥之即去。
他从来不会认真听我说什么,也不会关心我过得怎么样。
他要的,只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