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瑾很恭敬地说:“秦先生,请讲。”
秦基郝一本正经地说:“第一,稳住青岩的基本盘。
提拔尘埃落定前,是关键时期,安全生产、社会稳定,不能出现大问题。”
袁瑾点点头。
秦基郝继续说:“处理好和市里主要领导的关系。
厅级干部选拔,权限在省里,但市里,特别是市委市政府主要领导有推荐权,至少不能让他们对你的提拔提名持反对意见。
第三,个人方面,要特别注意。
作风问题、经济问题,现在是高压线。
这段时期,要收敛,要低调。
不该去的地方不去,不该拿的东西不拿,身边人也都要管好。
千万别在这个节骨眼上,被人抓住把柄。
我再提醒一下,如果因为你的个人作风问题,导致提拔失败,诚意金不退。”
袁瑾听得很认真。
秦基郝这个人,说话有分寸,办事有章法,不像是那些满嘴跑火车的骗子。
最关键的是,他提出的那三条建议,条条都在点子上,可见是真懂官场规矩的人。
或许,正如廖成功所说,这家伙只是掮客,不是骗子。
当然,真要是骗子,他也没损失什么。
反正钱是廖成功出的,人是廖成功拉来的,如果真是骗子,廖成功只能自认倒霉。
“秦先生金玉良言,袁某铭记在心,一定谨遵教诲,小心行事。
今天我们所谈的一切,以及后续的所有联系、安排,我希望,仅限于我们三人知晓。”
秦基郝哈哈大笑:“我们这行,吃的就是信誉和安全这碗饭。
不该知道的人,永远不会知道。不该留下的东西,永远不会留下。这点,请你绝对放心。
我秦基郝在省城混了这么多年,靠的就是这张嘴严实。
老廖既然能找到我,应该也跟你提过我的规矩。”
廖成功在一旁赔笑:“那是那是,秦先生的规矩,圈里人都知道,绝对可靠。”
秦基郝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慢悠悠说道:“袁书记,你是老廖的朋友,我们今天既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我也不瞒你。
我在省城这些年,别的不敢说,省领导家里的大门,还是认得几扇的。
你们知道江州市委书记怎么很长时间没出来?”
袁瑾摇摇头。
江州是省会,市委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