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金申二十七八岁,长得帅气,是青岩县有名的公子哥,喜欢去夜场,喜欢泡女人。
虽然将几个女孩子的肚子都搞大了,也闹到单位,但他有护身符:单身。
最后都是用钱摆平,恋爱纠纷嘛。
廖金申不仅负责斟酒,也频频敬酒。
他酒量大,半斤白酒,也就是漱漱口。
廖金申再次给袁瑾敬酒:“袁书记,我敬您。
您是我爸最佩服的人,也是我们青岩的定海神针。
我爸常说,没有您掌舵,青岩这艘大船哪能行得这么稳。我干了,您随意。”
廖金申仰着脖子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袁瑾微笑着抿了一口,微笑道:“小廖啊,酒量可以,但也要注意身体,工作要紧。”
“是是是,谢谢袁书记关心,我以后注意。”
廖金申连忙点头,又转向陈济民:“陈叔叔,我敬您。
您是县政府的当家人,管着全县的钱袋子、项目库,日理万机。
我就在您分管的条线上,以后还请您多多批评指导,我年轻,不懂事的地方多,您多担待。”
又是一杯酒。
陈济民笑着和他碰了碰杯:“年轻人,在重点工程局,好好跟着马局长学,把项目管好,把质量抓好,就是最大的成绩。”
“一定一定!”廖金申又敬马宝平。
马宝平将杯中酒也一饮而尽,当着袁瑾的面,夸赞道:“金申这小伙子,有上进心,头脑灵活,有想法,在局里表现不错。
虽然是通过人才引进进来的‘海归’,但一点架子都没有,跟同事们相处融洽。廖总这是虎父无犬子啊。”
袁瑾微微点头:“年轻人,有想法、肯干事是好事。
青岩县的发展,就需要这些有知识、有视野的年轻干部。”
廖金申连忙说:“袁书记过奖了,以后还要多向局里的老同志学习,多向马局长请教,争取早日独当一面。”
廖成功满意地望着儿子。
虽然儿子不是读书的料,但情商高,场面上的话说得一套一套的,以后在官场一定会混得风生水起。
廖成功顺势说道:“我这人说话直,有什么说什么。
金申呢,虽然是从国外镀金回来的,但毕竟是年轻人,还需要在岗位上多锻炼。
他现在是事业编制,工作也有几年了,一直想着能再进一步,也为青岩的建设多出一份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