值的线索,也缺乏监控覆盖。
嫌疑人往往是流窜作案,得手后迅速转移,销赃渠道隐蔽,侦破难度非常大。
我们所里正式民警只有六个,要负责全镇十几个村的治安,警力确实捉襟见肘……”
吴志远打断他的辩解:“夏所长,西沟村你来过几次?不要撒谎。”
夏林脸红脖子粗,硬着头皮说:“我前年才来大岭镇,还没来过西沟村。”
吴志远继续问:“夏所长,我问你,西沟村今年以来报了多少起盗窃案?”
夏林支支吾吾道:“大概……大概四五起。”
“大概?你是所长,连辖区发案数都只能‘大概’?
那老百姓的安全感,在你心里是不是也只能‘大概’?”
旁边的村民见县长为自己撑腰,胆子也大了,七嘴八舌地补充:
“不止四五起,据我了解,都有十几起。
我家羊被偷报了案,到现在都没下文。”
“我家十二只老母鸡被偷也是,来了个警察,转了一圈就走了。”
“去年老李家的耕牛被偷,到现在也没破。”
“什么破案?从来就没有破过一起案件,好不好?要不然,小偷那么猖獗!”
……
夏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一个劲解释,比如,警力不足,山高路远,没有监控,经费缺乏……
有个村民说:“吴县长,派出所抓赌非常积极,同样是我们西沟村,上半年有一伙人在山林里推牌九赌博,派出所抓了十几个,每个人都罚款了。”
又有个村民说:“派出所抓嫖也很积极。镇里有水泥厂,有煤矿,有很多煤矿工人是外省人。
镇里有个红灯区,煤矿工人有时去消费。
我听说,派出所隔段时间就去抓嫖,罚了不少钱,红灯区至今还在。”
吴志远问道:“夏所长,刚才几位乡亲说的,抓赌、抓嫖很积极,有没有这回事?”
夏林辩解道:“吴县长,这是群众对我们的工作有误解。
打击黄赌毒是我们公安机关的法定职责,是维护社会治安、净化社会风气的重要工作。我们……”
吴志远不给他绕圈子的机会,直接打断:“夏所长,不要顾左右而言他,我问的是有没有这回事?”
旁边的村民纷纷作证:“有这回事。后山那伙推牌九的,被派出所一锅端,每人罚了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