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的则战战兢兢,生怕说错话,办错事。
像吴志远这样,既谦逊低调,又把程序说得清清楚楚的年轻人,不多见。
韩杰摆摆手,笑道:“志远客气了。程序是程序,但我们这些老家伙心里有数。
市委定了的事,人大这边肯定会配合好。来来来,坐下说话。”
韩杰亲自给吴志远倒了杯茶。
吴志远双手接过茶杯,道了谢,顺势说道:“说起来,我和韩主任还是老乡呢。我也是海河县人,老家在龙桥镇。”
韩杰眼睛一亮:“志远也是海河县人啊?我老家清河镇的,和龙桥镇也就十几公里。
我在海河县工作时,经常去龙桥镇呢。”
由于都是海河同乡,两人距离拉近。
闲聊一阵后,韩杰意味深长地说:“志远啊,既然是老乡,我就不跟你客套了。
你刚才说要向人大汇报思想,我听着,就知道你是个明白人。
但光明白不够,还得有办法。青岩这地方,你怎么看?”
吴志远知道这是韩杰在考他,略作思考后,他诚恳地说:“韩主任,说实话,我刚来,情况还没摸透。
青岩县志看了,材料也看了一些,但纸上得来终觉浅。
接下来我打算沉下去,把各乡镇、各主要部门都跑一遍,把家底摸清楚。
您是老青岩,我想请教您,青岩县的发展,症结在哪里?出路又在哪里?”
韩杰沉默几秒,缓缓开口:“志远,你既然问得真诚,我就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。
不怕得罪人,反正我干完这届就要退了,有些话,憋在心里好几年了。
青岩县最大的问题,不是穷,不是偏,而是端着金饭碗要饭。”
吴志远听得很认真。
韩杰走到办公室墙上的地图前,指着青岩县所在的位置:“志远,你看地图,青岩紧挨着省城江州,是龙城对接省会的桥头堡。
从县城开车到江州市区,不到一个小时。
最近的乡镇距离江州市区,只有四十公里。”
韩杰话锋一转:“但是,这么好的区位,我们利用起来了吗?没有!
这么多年,除了几家资源型的小企业,招来了什么像样的产业?没有!
省城的产业外溢,我们接住了吗?没有!
省城的消费需求,我们服务了吗?也没有!”
韩杰自问自答:“为什么?因为心思没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