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最迫切、也最有效的措施。
我希望大家都能从全县工作的大局出发,从维护青山县整体形象和稳定的高度出发,支持这个提议。
我们内部统一了思想,形成了决议,才能更好地开展工作。大家都表个态吧。”
耿冬青的目光先看过县委副书记程坦之。
程坦之是耿冬青的亲信,两人关系一直不错。
耿冬青是市委副秘书长、市委办主任时,程坦之是市委办科长。
耿冬青当县长时,程坦之是常务副县长。
果然,程坦之无条件支持耿冬青:“耿书记的提议,是从尽快查明真相、稳定局面的实际需要出发,出发点是好的。
我理解耿书记的焦急心情。不过,关于死亡人数的认定,是不是还需要再严谨一些?
毕竟,大晚上的,又是从河里打捞上来,有没有可能存在一些误判?
比如,这几个人是不是因为其他原因,比如失足落水,或者不小心把车开进河里了?
大桥垮塌和他们落水之间,是不是一定能建立起直接的、唯一的因果关系?
这个可能需要更权威、更细致的医学鉴定和现场重建才能确定吧?”
程坦之这番话,看似是在严谨地探讨死因,实则是试图在大桥垮塌死亡人数上打开一个缺口,只要不超过三人直接死于大桥垮塌,就达不到较大事故认定标准,县里主导调查就有了充分理由。
县委常委、纪委书记朗文平性格耿直,程坦之睁眼说瞎话,他很不赞同,不客气地说:
“程书记的观点,我不敢苟同。
大桥半夜突然垮塌,好几辆车掉进河里,人捞上来死了。
现在告诉我们,人可能不是桥塌砸死的,可能是自己先掉下去,或者开车技术不好开河里的?
这不是开玩笑吗?这不是耍流氓吗?
我打个不恰当的比方,这就好比一个人走在路上,被楼上掉下来的花盆砸死了。
我们不赶紧去查花盆为什么掉下来,是谁的责任,却在琢磨:
这人是不是有心脏病啊?是不是自己突发心梗倒下去,正好被花盆砸中了?
所以花盆可能没责任,是他自己身体不好?”
耿冬青脸色阴沉,程坦之表情尴尬。
朗文平继续说道:“我旗帜鲜明反对成立什么县级事故调查领导小组!这是越权!
我反对任何试图歪曲事实、模糊事故性质的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