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远:“志远同志,你继续说完你的意见。”
吴志远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耿书记的批评,我虚心接受。
关于事故调查的权限,不是我吴志远要钻牛角尖,而是白纸黑字的国家规定摆在这里。
死亡四人,较大事故,调查权在市里。
这不是我们县里想不想、能不能的问题,而是该不该、允不允许的问题。
如果我们现在绕过规定,自己成立领导小组去查,就算最后查出一个结果,这个结果的公信力有多少?
能经得起推敲吗?万一遇难者家属不服,或者社会上有质疑,我们拿什么去解释?”
耿冬青听着,眉头紧锁,可是,又不好再次打断。
吴志远接着说:“耿书记提议我们县里自己成立领导小组来查,初衷肯定是好的,是想尽快把事弄清楚。这个心情我能理解。
但是,抛开死亡人数不少,我们自己查自己,哪怕再公正,过程再透明,在外人看来,难免会打个问号。
这就像运动员自己当裁判,哪怕你判得再准,别人也可能觉得你偏袒自己人。
所以,我的想法很简单,也很直接。
既然国家有明文规定,死亡三人以上就该市里调查,那我们就按规定来。
这不是推卸,是遵守游戏规则,是对上负责,也是对自己负责。
真相是捂不住的,责任也是跑不掉的。
我们越是想捂着盖着,想自己内部消化,将来可能爆得越厉害,伤得也越重……”
耿冬青脸色阴沉,他知道,再和吴、丁二人做口舌之争已无意义。
现在,他必须依靠自己掌控常委会的优势,争取多数常委的支持,强行通过自己的提议。
毕竟,常委会的议事规则是少数服从多数。
耿冬青抿了一口茶,努力让自己变得镇定。
“好了,关于法律条文的讨论,可以告一段落了。
我们县里自己先查,不是要替代市里的调查,而是为了更好地配合。
是把基础打牢,把情况吃透,这样才能在市调查组到来时,提供最准确、最全面的信息,协助他们最高效地完成工作。
这难道不是对上级负责、对工作有利吗?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几个常委,这几个常委,被耿冬青认定是自己人。
“同志们,现在是非常时期。
成立事故调查领导小组,立即启动工作,是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