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表演才艺?
小芸还是第一次外出兼职呢,你呢,是她的第一位客人。”
耿冬青笑了笑:“是吗?如果真的是,那我今天捡到宝了。”
毕元谄媚地奉承:“耿总,那是自然,您是什么身份,自然配得上最好的。
这小芸刚刚成年,模样俊俏,性格温柔,才艺还拿得出手,可不是随便谁都能遇上的福气。”
耿冬青起身站起:“客随主便,那今晚,我就讨教讨教小芸的十八般才艺。”
毕元领着耿冬青和小芸,走向山庄最深处、也是最为奢华僻静的套房。
路上,他低声对耿冬青说:“耿书记放心,小芸刚下水,干净,也懂事。房间绝对安全。”
耿冬青轻声问:“不会还是个处吧?”
“这个,我还真的不知道。耿书记,您了解我,一贯实在。
这年头,假处女太多的,有的是人造的,有的是放鸽子血、鳝鱼血,糊弄人。
但我绝不会搞这一套,是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耿冬青轻轻拍了拍毕元的肩膀:“还是你办事牢靠,我就讨厌那些弄虚作假的玩意儿。
真真切切的,比什么都强。是不是处,并不重要。关键是干净。
其实,我也不喜欢处,啥也不懂,躺在床上像僵尸。”
毕元拍着胸脯说:“绝对干净,绝对干净。”
套房的门被毕元轻轻推开。
雕花的红木家具配着厚重的绒面地毯,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山水画,角落摆着几件看似古董的瓷器。
“耿总,我就不进去了。这里绝对安全,绝对清净。”
耿冬青不是傻瓜,在毕元的地盘,哪有绝对安全?
说不定房间的某个角落,就有隐形摄像头。
但他并不怕。
因为他要是倒台了,对毕元没有半点好处。
至于拿捏,毕元想要什么工程,没有到手?何必和他摊牌?
房间里只剩下耿冬青和小芸。气氛变得暧昧起来。
耿冬青并不着急。
他像是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般,慢条斯理地脱掉外套,挂在衣架上,然后走到宽大的沙发上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“过来坐,别紧张。陪我聊聊天。”
小芸的确是幼师学院的学生,但外出兼职,绝不是第一次。
什么样的男人,她没见过?
她装作拘谨的模样,在沙发的另一头坐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