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过来。”耿冬青指着这个女孩。
女孩皮肤非常白,身材很完美,看起来也很清纯,像是真正的学生妹。
耿冬青是风月场上的老手,知道很多所谓的学生妹,只是一个噱头罢了。
女孩走了过来,低垂着头,似乎有些羞涩。
“抬起头来。”耿冬青的声音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。
女孩抬起头。
其实,她的清纯、羞涩,都是伪装的。
因为她知道,清纯比妖冶,更能打动男人的心。
“多大了?叫什么名字?哪个学校的?”耿冬青放缓了语气,脸上还露出一丝笑容,显得平易近人。
“十八岁。叫小芸。江州幼儿师范学院的。”女孩说话声音柔柔的,很好听。
“哦,幼师,将来当幼儿园老师,和孩子打交道,挺好的。家里是哪里的?”
“青岩县的。”
“家里条件不太好?”耿冬青问,语气听起来像长辈的关心。
耿冬青既当婊子,又要立牌坊。
在耿冬青看上小芸后,昂扬和林国瑞干脆利落,各挑选一个女孩,进了包厢。
春宵一刻值千金,哪有时间挥霍在不必要的问话上?又不是谈对象!
小芸低声说:“嗯,家庭条件不太好,还有个弟弟上高中……”
出来兼职的学生,家庭条件一般都不是太好。
如果家里有钱,也不会出来兼职。
“毕业了,以后找工作,可以找毕总。
毕总路子广,说不定能帮上忙。”
毕元立刻会意,连忙笑道:“是啊,小芸,耿总关心你,是你的福气。
好好陪耿总说说话,解解乏。
耿总一句话,比什么都管用。”
在私下场合,特别是在风月场所,耿冬青不喜欢别人叫他职务。
毕元与耿冬青是十多年的老交情,自然知道这一点。
“小芸,学幼师的,应该有不少才艺吧?”耿冬青眯着眼问。
小芸轻声说:“耿总,谈不上多大才艺,但吹拉弹唱都会一些。”
耿冬青一听,来了精神:“会吹箫吗?”
小芸点了一下头:“会一点。”
耿冬青雅兴大发,朗诵了唐代杜牧的《寄扬州韩绰判官》中的其中两句:二十四桥明月夜,玉人何处教吹箫。
毕元试探着问:“耿总,要不,就让小芸在包厢里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