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,已是足够锒铛入狱的数目。
“你呀你!”张笑天恨铁不成钢,“跟你说过多少次,手别伸太长!
有些钱,能拿;有些钱,烫手!你倒好,来者不拒!”
“大伯,我也是一时糊涂……”张平哭丧着脸,“现在怎么办?朗文平那家伙油盐不进,吴志远又咬住不放。
他们要是真查到底,我就完了!”
“县纪委那边,我来想办法。”张笑天背着手,在书房里踱步,“朗文平虽然硬气,但也不是铁板一块。
市纪委那边,我也能说上话。
关键是你自己,要稳住阵脚,不要自乱阵脚!另外——”
他盯着张平:“从现在开始,你给我夹起尾巴做人!
该退的钱,想办法退一部分,做个姿态。
那些不该来往的人,统统断了联系!
新店镇那边的工作,能推就推,尽量减少存在感。
我再想办法,尽快把你调离新店镇,离开这个是非之地。
只要人不在其位,很多事就有了回旋余地。”
“调走?调到哪?”
“这你就不用管了,我来运作。”张笑天挥挥手,“你先回去吧,记住我说的话。
最近安分点,别惹事,也别再给我打电话,有事我会联系你。”
张平千恩万谢地走了。
书房里,张笑天独自坐着,看着墙上“清正廉明”四个大字。
清正廉明?谈何容易!
在这大染缸里泡了几十年,谁身上没沾点颜色?
他保张平,固然有亲情因素,又何尝不是在保自己?
张平若是倒下,难保不会牵连出更多的人,更多的旧事。
这潭水,不能搅得太浑。
然而,张笑天虽然老谋深算,却低估了两件事:一是张平的色胆和愚蠢,二是吴志远和朗文平彻查到底的决心。
就在张平拜访张笑天的第二天,朗文平桌上的电话响了,是市纪委一位副书记打来的:“文平啊,新店镇那个案子,我听说了一些。基层干部培养起来也不容易。
办案子,要讲究方式方法,特别是要注重政治效果、社会效果、纪法效果的统一。
有些事,查清了是成绩,但查得过急、处理不当,也可能引发不必要的震荡。
你们还是要稳妥为主,注意保护干部干事创业的积极性嘛。”
朗文平知道,这通电话,无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