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炼成精的老狐狸,自己侄子是什么货色,他心中自然清楚。
他板着脸问:“你敢说自己没问题吗?苍蝇不叮无缝的蛋!你没问题,来找我干嘛?”
张平讪笑道:“大伯,在我眼里,您比老爸对我还好。
我也不瞒你,的确收了一些辛苦费。
人家老板日进斗金,我为他们鞍前马后,难道就不应该获取一些必要的报酬?
大伯,你都不知道,这些老板来钱有多轻松!花钱有多阔绰!
我们这些公务员,就那点死工资,养家糊口都不够!
我比他们笨吗?一点也不笨!这世道,真不公平!”
“不公平?”张笑天冷笑一声,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茶,“那你觉得,什么才叫公平?
人人都像你这样,拿不该拿的钱,占不该占的便宜,那就公平了?”
张平张了张嘴,想辩解,却被张笑天抬手打断。
“我知道你想说什么。‘大家都在拿’、‘不拿白不拿’、‘就那点死工资’……这些屁话,我听了三十年了!”
张笑天将茶杯重重顿在桌上,茶水溅了出来,“张平,我告诉你,这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公平!
你觉得那些老板赚钱容易,花钱阔绰,你怎么不想想他们承担的风险?
生意做垮了跳楼的老板,你见过几个?
你以为当官就没风险?你现在不就站在悬崖边上吗!”
张平被训得不敢抬头,嗫嚅道:“大伯,我知道错了……可现在怎么办?吴志远和朗文平摆明了要整我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怕了?”张笑天站起身,在书房里踱步。
书房墙上挂着“清正廉明”的横幅,这是张笑天自己写的。
张笑天写字还行,但离“很好”还有距离,但他平日里喜欢书法,附庸文雅,最爱别人叫他“书法家”。
“我问你,你收的那些辛苦费,具体有多少?
都通过什么方式?有没有留下什么把柄?
除了你,还有谁牵扯进去?”张笑天停下脚步,一连串问题抛出来。
“大概……大概有三百万左右。”张平吞吞吐吐地说。
张笑天心中一惊。
三百万,如果放在一个厅级干部身上,并不多。
这点钱,省纪委都不一定立案,因为金额少,案子太多,忙不过来,一般是将钱交了,给个处分就算了。
但对于一个镇长来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