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许主任说得在理。
一来村干部能力、责任心有限,二来统计准确也很难。
据我了解,最不准确的就是粮食产量。
别看县里年年在吹,比如,粮食产量连续十几年增长,那数字水分很大,听听就行,别太当真。
据我了解,粮食产量统计有三种路径。
一种是县农委开展的调查,一种是县统计局开展的调查,一种是县农调队开展的实割实测调查。
前两种最基础的数据还是村会计提供的,水分太大。
农调队实割实测,是随机抽选农户,我们镇是十户,选择一定面积收割、晒干、称重。
按理说,这很准确。但农民哪会认真去做?因此,到最后也不准确。”
孙德旺说话时,许宝生频频点头:“吴书记,孙主任说得太对了!粮食产量就是一笔糊涂账,没有人能说得清。
县里说粮食产量多少,增长多少,听听就行。
就像县里统计的gdp增长多少、农民人均纯收入增长多少一样,水分太大。
而且,很多时候乡镇也无能为力。
县领导要政绩,镇领导也要政绩,总不能上报gdp增幅很小,甚至负增长吧?哪怕事实真的如此。”
吴志远正色道:“你们说的这些情况,我理解,甚至某种程度上说,也是基层工作的一种无奈和现实。
村干部能力参差不齐,统计手段落后,群众配合度不高,这些确实是客观困难。
但是,理解困难,不等于可以心安理得地接受虚假数据,更不等于可以用‘都是这样’、‘没办法’来掩盖我们工作上的不实、不细、不深入!
一个村两千多口人,家禽三万多只,禽蛋产量是零?
这已经不是统计误差,这是明显的逻辑硬伤!”
吴志远顿了顿,接着说:“你们单位除了坐在办公室收报表、核数字,有多少人真正经常下到村里、走到田间地头、进到农户家中?
你们了解各村真实的种养结构吗?
知道农民今年最盼什么、最怕什么吗?
掌握新技术、新品种在当地的适应性吗?
如果这些都不清楚,那你们汇总上来的数据,除了应付上级,还有什么实际价值?”
吴志远舒缓了语气,问道:“中心一共有多少在编职工?”
许宝生答道:“在编十七个,在岗十三个。”
吴志远追问:“还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