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的主要工作内容,或者说,早就完成了,对吧?”
许宝生面红耳赤,羞愧地低下了头:“吴书记,我说谎了。报表是前天汇总好的,今天上午确实没干什么正事。我错了,我检讨!”
“知道错了,肯承认,这很好。”吴志远点点头,目光扫过其他几个同样低着头的职工,“但我想,今天这件事,不能简单归结为许主任一个人说谎,或者仅仅是你们几个人违反了工作纪律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缓缓说道:“我更想和大家探讨的是,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?
为什么一个本该忙碌、本该深入田间地头、服务农业农民的单位,会在工作时间,出现领导带着职工打牌,汇报工作还要靠临时编造的情况?”
没有人回答。
吴志远站起身,在办公室里慢慢踱步,目光再次掠过那些蒙灰的规章制度、堆在墙角的杂物,以及窗外荒凉的院子。
“刚才来的路上,孙主任和向镇长也跟我介绍了,中心是七个站所合并的‘大杂烩’,经历了分分合合的折腾。
人员老化、经费紧张、设备陈旧、职责不清、考核模糊、动力不足……
这些都是客观存在的困难,甚至是顽疾。”
他停下脚步,转过身面对着众人:“这些困难,县里、镇里知道吗?我想或多或少是知道的。
但知道归知道,是不是有决心、有办法去真正解决,是另一回事。
而你们自己,在面对这些困难时,是选择唉声叹气、随波逐流、甚至破罐子破摔;
还是哪怕在有限的条件下,也努力去寻找突破口,尽力去履行自己的职责?”
吴志远随便翻了翻农业统计报表,问:“清水村两千多口人,上报家禽数量是三万多只,难道都是公的,没有母的?”
许宝生一愣:“吴书记,统计报表不统计公母啊。”
吴志远示意许宝生过来,指着一行数字:“你看,禽蛋产量这一栏,清水村是0,这怎么解释?只能解释,清水村家禽都是公的!”
许宝生羞愧地说:“吴书记,这是审核不严,导致疏忽。
不瞒你说,村会计责任心和工作能力,普遍不强。大部分数据,都是他们想当然填的。
当然,也能理解。你看这报表数据项这么多,别的不说,就是家禽禽蛋产量这一栏,如果填准确,难道让他们挨家挨户统计?这也不现实。”
之前是农林水办副主任的孙德旺插话道:“吴书记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