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给一分钱工钱!
用皮鞭管教?你看看他们身上的伤!这是故意伤害!
你非法限制他们人身自由,强迫他们劳动,已经涉嫌非法拘禁、强迫劳动、虐待被监护、看护人罪!
性质极其恶劣!你以为狡辩有用吗?”
吴志远坐在一旁,冷冷地看着王刚:“王刚,这些工人是怎么来的?一个一个说清楚!”
在确凿的证据和强大的心理攻势下,王刚招架不住,终于开始交代:
“有的是我从外面捡回来的,就是去县里、或者路过别的乡镇,在路边、桥洞下,看到有流浪的傻子、哑巴,看起来没什么人管,就用点吃的哄上车,拉回来。
有几个,是介绍来的。邻县也有干砖窑的,他们那儿不要了,或者嫌太傻干不了活,就塞给我,象征性给点介绍费,有时候就给条烟。
有的是从人贩子手里买来的。”
“人贩子?叫什么?哪里人?怎么联系?”秦小同立刻追问。
“是以前在外面跑车时认识的一个中间人,外号叫老拐,真名不知道,云贵那边口音。
他说这些是家里不要的累赘,或者从偏远地方弄来的,一个也就千把块,最多两三千……”
“继续说!怎么虐待他们的?怎么强迫他们干活的?一五一十交代!”
王刚耷拉着脑袋,断断续续地交代:
“刚弄来的时候,有些不听话,想跑就打,用皮带抽,用棍子揍,关在那边放工具的黑屋里,不给吃不给喝,饿几天就老实了。
有个身子弱的,没扛过去,病死了,我让手下晚上偷偷拖到后山埋了。
平时干活,有监工看着,主要是我的两个侄子。
谁干活慢了,摔了砖坯,就鞭子抽,或者罚不许吃饭。
晚上睡觉,工棚门从外面锁上,怕他们跑。
病了,能扛就扛,扛不过去,就扔到黑屋里自生自灭。一共死了三个,都埋后山了……
他们不会说话,脑子笨,好糊弄。
我对外就说我是做善事,收留傻子,村里有些人也信了。
村干部也知道一些,但我每年都给村里交点钱,算是管理费,逢年过节再给村干部送些烟酒,他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……”
在一旁的吴志远终于忍不住了,他猛地一拍桌子:“王刚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!你这是吃人血馒头!
是谋财害命!是赤裸裸的奴隶主行径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