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都难以察觉的刺痛。
她毫不犹豫地转身,推开会客室的门,走向陆念安的方向。
陆谨言还坐在沙发上,眼睁睁看着她转身,看着她决绝地开门。
凝固的空气,被她转身和走路的动作搅动起气流。
在气流之中,他紧抿的唇缝中溢出苦涩的气息,“是你亲手让他不得不背负这份‘无辜’的。”
他不知道这轻到几乎是自言自语的呢喃,有没有被她听见,也没有去看她的步伐有没有因为这句话而僵硬片刻。
他只是更清楚了,在这一局里,早就已经分不清胜负和对错了。
林晚以为,她和陆谨言在会客室里那段一点都不愉快的对峙,至少能换来一段时间的安宁。
然而,她显然高估了自己那些话的份量,也低估了陆谨言对见儿子的执着。
到了下周约定的见面日,林晚提前了半小时去幼儿园接陆念安。
陆念安今天格外兴奋,因为林晚答应他晚上去看一场特别精彩的儿童剧特别版。
今天,林晚带了四个保镖,形影不离地跟着陆念安,她就不信陆谨言还能有可趁之机。
刚把陆念安的小书包放进车里,林晚的手机就响了。
是陆家老宅,叶书澜亲自打过来的。
“喂,妈,我刚接到安安,有什么事?”
叶书澜的声音听起来还算平和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:“林晚,是这样,明轩的三爷爷,也就是前几年移民去澳洲的那位,今天下午刚回国,老人家难得回来一趟,说想看看安安,你现在就带安安回来吧。”
林晚下意识地蹙起眉头。
每周两次自由安排的见面,这是陆家和叶书澜给她的承诺。
今晚的行程都安排好了,票也买好了。
她试图商量:“妈,那位三爷爷我们晚点过去拜访行吗?我和安安今晚有演出要看,他很期待。”
电话那头的叶书澜显然不高兴了,声音立刻沉了几分:“让人家老人家等着?像话吗?人家明天一早就要启程去港市了,就在这边逗留一晚,你就因为一个演出让人家见不到我们陆家的继承人?别这么不懂事!”
林晚听着对面态度不好,自己也就不用维持多好的态度了,冷硬地说:“您是不是忘了,我已经被你们陆家赶出门了,你们陆家的长辈,又不是我的长辈,凭什么要我为了你们的临时聚会修改我和儿子的既定行程?下次这种事提前通知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