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的脸上已经看不出怒火了,甚至还挤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,只有抓紧文件夹泛白的指节,泄露了她的情绪。
她的声音尽量维持着平稳,说:“安安,想不想去洗手间?麻烦秘书小姐姐带你过去一下,好不好?”
秘书小姐站在门口,笑盈盈地说:“安安小少爷,我带你去洗香香的小手好不好?洗完手我们回来继续吃饼干。”
陆念安刚好有些尿急,放下画本,跳下沙发,就跟着秘书小姐姐走了。
看着儿子小小的身影被带离会客室,玻璃门再次合拢,林晚这才猛地转向陆谨言,那双迭丽的眼眸里此刻盛满了尖锐的冰冷。
“陆谨言,你到底幼不幼稚,用这种办法‘偶遇’”我儿子?
陆谨言站在离她几步远的地方,面对林晚的讽刺,非但没有心虚,反而脸上也浮起一层凉冰冰的讥诮。
他扬了扬下巴,语气同样刻薄:“我幼稚?那你呢?连让我见他一面都不敢,到底是谁幼稚?这么防着我,是心虚还是害怕?”
林晚被他倒打一耙的本事气得胸口起伏了几下。
她没心情也没精力在这和他玩文字游戏。
她今天带安安出来,只想享受难得的亲子时光,不想被任何人打扰,尤其是他!
“少废话,告诉我,你刚才都和安安说什么了?”
这份戒备,像竖起全身尖刺的刺猬,毫不掩饰地展露在陆谨言面前。
而那些刺,似乎正有哪一根扎在陆谨言的心口上,泛起一阵沉闷酸涩的痛。
在她眼里,他就那么不堪,那么危险吗?
他没有示弱,将这些一闪而过的情绪藏得好好的,还扯出一个满不在乎的冷漠笑容,说:“放心,我没说我是他父亲,也没说他是我儿子。”
这些话,每一个字都带着冷冰冰的自嘲。
冷到结成冰雹,砸在林晚的神经上。
这些她最不愿意承认也不愿意面对的东西,他偏要一次次提起。
不知道是为了刺激她,还是为了重申那段割舍不断的血缘羁绊。
在这种强势的占有欲下,林晚选择打感情牌。
“陆谨言,我不管你怎么想,不管你对我有多少怨恨,但,安安,他是无辜的。我再一次强调,希望你不要做任何有可能伤害他的事,说任何有可能伤害他的话。”
说完,她也不再去看陆谨言的反应。
愤怒也好,不屑也罢,或者是那些他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