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也没耐心跟他们扯着嗓子吼,耐心一收,对身后的也银行工作人员和安保人员说:“麻烦了,强制执行吧,把他们请出去。”
“你们敢!谁敢碰我?!”
“啊呀!打人啦!救命啊!亲女儿带着银行过来打人啦!”
三个人张牙舞爪,但还是被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架了起来,丢麻袋一样丢了出去。
门都关上了,外面还一片哭天抢地的骂声。
什么不得好死,什么遭报应之类的。
但大门无情地关上,隔绝了那些污浊。
林晚没有立刻走进屋内。
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香水味、烟味、饭菜残羹味。
还有那三个贱人住了十几年的气息。
真脏,令人作呕。
这里曾经是母亲精心布置的家,充满艺术气息和温暖回忆的地方。
但早就已经被鸠占鹊巢的白丽淑改造得面目全非了,金光闪闪的欧式浮雕,各种奢华软包,硕大无比的水晶灯,各种俗不可耐的彰显富贵的装饰……
母亲的品味被践踏得一丝不剩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