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的鸡,所有的愤怒指责都僵在了喉咙里。
银行经理上前一步说:“你好,林建德先生,根据卧房执行文件及法院裁定,此套房产已经完成法拍程序,现在新产权人林晚女士来接收房屋,请即刻整理个人物品,限期搬离。”
空气凝固了。
林建德忘了咆哮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白丽淑的眼泪还挂在脸上,嘴巴张着,却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白薇薇的脸色褪尽血色,只剩下白。
三个人,六只眼睛,死死地瞪着气定神闲的林晚。
林建德终于反应过来,指着林晚的手指都在颤抖,声音干涩嘶哑:“你……你是新户主?!”
林晚眼神掠过这狼藉的客厅,扫过三人狼狈不堪的表情,平静无波地开口:“是的,需要我出示法拍成交确认书和不动产权登记证明吗?”
林建德那张吵架吵得通红的脸,正在一点点变成铁青色。
“林晚!你……你故意的!你绝对是故意的!你早就计划好了!你就是存心羞辱我们!连房子你都想抢?!你就是要逼我们无家可归!”
林晚压根没否认,坦然地耸了耸肩,“是啊,所以,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搬走?”
看着林建德气急败坏的样子,她又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不过,纠正一下,不是抢,是我合法购买的。”
这栋别墅是母亲结婚时外公送给他们的婚房,算起来也是母亲的资产,要不是母亲过世了,也落不到林建德的头上。
她当然要把母亲的东西收回来,把这些惹人厌的“垃圾”请出去
“想都别想!门都没有!我死都不会搬!”林建德彻底撒起泼来,梗着脖子,一副要赖到天荒地老的架势,“这是我的房子,我住了二三十年,你说让我走就让我走?做梦去吧你!”
白丽淑一想到要永远离开这栋象征着她“成功”和“地位”的大房子,以后只能挤在女儿的小公寓甚至更糟糕的地方,就顾不上立场了,立刻和林建德统一了战线,成了协作战友。
“林晚!你听听你说的是人话吗?你要把亲爹赶出去流落街头才满意?你就这么恨我们?!”
“当然不满意。”林晚轻描淡写地说,“只是流落街头,不是太便宜你们了吗?这才刚开始呢。”
这句话像带毒的针,扎透了林建德和白丽淑那点虚张声势的底气。
林建德哆嗦着嘴唇,还想继续喊:“不可能……反正,让我们走……没门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