扯,你当我不知道你家在哪?”
她指的是他市区那套标志性以黑色调为主、线条冷硬的顶奢别墅。
陆谨言也懒得多解释,“谁告诉你我只有一个家。”
林晚微微一怔。
也是,狡兔三窟太正常了。
她其实不想和他有什么牵扯,尤其,他就是把她推进这种绝境里的罪魁祸首之一。
可是现在她身上一无所有,手机被摔碎了,证件、现金、银行卡,什么都没有,只有满身叫嚣的疲惫。
除了暂时依靠他,她好像别无选择。
林晚不情愿地放下了警惕,继续闭目养神。
陆谨言余光里一直留意着她的状态。
她苍白的脸色,干涩的嘴唇,和虚弱无力的身体。
他俯身在座椅旁摸索了一下,摸出两块小包装的牛奶巧克力,扔到了她的腿上。
林晚睁开眼,没说话,也没道谢,沉默地撕开包装纸,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。
这一次的沉默,暂时将尖锐的对立和算计后的猜疑搁置到一边,维持着短暂的平和假象。
车子沿着滨海公路行驶了许久,终于减速,拐进一条更幽静的私家车道。
路两侧栽满了棕榈树,掩映在绿树和沙滩之间的白色海滨别墅出现在了眼前。
开门下车后,咸湿的海风扑面而来。
跟着他走进别墅后,她反反复复打量着装修内饰,眼中露出明显的讶异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