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想起是她的儿子了?急着强调那是他儿子的劲哪去了?
看着他那副故作冷漠的样子,她也懒得揭穿,只朝他伸出手:“手机借我。”
陆谨言无视了她的要求,把一瓶矿泉水拧开,塞到她手里。
“在老宅。”
看着她下意识接过水平,他才继续说:“早就让人看过了,状态还不错,很早就睡了。今晚先救你,主宅那边安保太严,暂时顾不上,再找机会去接他出来。”
林晚小口喝着水,干渴的喉咙滋润了一些,也稍稍缓解了眩晕。
听他说完,她才慢悠悠地说:“接他干什么,他在陆家老宅才是最安全的,你还想让他跟我一起当‘逃犯’?”
陆谨言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声音陡然拔高:“他是我儿子!我当然要把他接出来!”
说得真好听。
接?
那是偷,是抢!
林晚的脸色也冷了下来,带着命令的口吻警告:“你能不能不要再提这件事?!”
陆谨言下意识就想反驳。
凭什么?!
凭什么他不能提!他是最有资格的,这是他的权利,是所有和这件事有关的人对他的亏欠!
可转头对上林晚那双凶狠的眸子,到了嘴边的话都噎了回去。
寿宴上,陆明坤脱口而出的“野种”两个字,在他耳边回响。
而这么歹毒的词汇,在场的所有人里,没有一个人反对。
他们认同、戏谑、轻蔑。
这样的戏码,不是第一次上演。
几个月前,在陆家祠堂里,那场针对她和陆念安的围剿,依旧历历在目。
那时还只是空穴来风的指控,就已经要把他们母子当成箭靶子射穿,陆念安那双恐惧无助的眼睛,清晰地刻印在他脑海里。
林晚说得没错。
他不敢让那样的场景再次重演了。
他烦躁地扭过头去,悻悻地闭上了嘴。
车厢内陷入一片压抑的沉默,只有轮胎摩擦路面的声音规律地响着。
林晚重新靠回椅背,闭上眼睛休息。
路程远比她想象中还要漫长,睁开眼睛的时候,窗外的灯火越来越稀疏,道路两侧已经看不到街道和建筑了。
她歪着头,看着窗外,问了一句:“这是去哪?”
“我家。”陆谨言言简意赅。
林晚扯了扯嘴角,“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