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对我下手,我是死是残都不要紧,而让你难受这件事,就会成为我余生最大的追求,唯一的乐趣。我保证,你会非常、非常、非常难受。”
陆明坤像是被抽了筋骨一样,颓丧地垮下了肩膀。
好一个鱼死网破……
她这是下地狱都要拉着他垫背。
陆明坤投鼠忌器了,恨得脸色青紫,咬牙切齿,却连一句有杀伤力的话都挤不出来。
“好……好你个林晚,算你狠……你给我等着……”
说罢,他猛地一挥手,对着两个茫然无措的打手吼道:“收拾东西!走!”
陆明坤这只败鸡,灰溜溜又满心不甘地钻出卷帘门,身影消失在昏暗的暮色里。
他脚步踉跄地走着,还没走到灯火通明的主宅,手机“嘀嘀”响了两声。
项目部把东拼西凑写出来的简报发了过来。
陆氏几个项目同时暂停。
有的是内部操作受阻,权限忽然被锁死,项目组根本进行不了。
有的是项目合作方突然发函,强硬要求暂停所有工作流程,说必须有林晚本人的指令示下才能继续推进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