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……算我今天没心情跟你一般见识!”
色厉内荏地吼完,她飞快转身,端着钢盆就往外跑,脚步都显得有些踉跄。
“等等。”林晚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又怎么了?!”徐姐恶狠狠地回头。
那种表情,是被急切的恐惧催生出来的凶狠。
“我渴了,给我倒杯热水来。”林菀语气理所当然,像主子吩咐佣人做一件最平常的小事。
徐姐低不下这个头,粗声粗气地指了指角落墙边的水龙头,“那有龙头,要喝自己喝去!还真当自己是主子呢……我呸!”
话都没等说完,她就弯腰钻了出去,按下关门的按钮,还没等卷帘门彻底落下,就已经撒腿跑远了,就像身后有洪水猛兽在追似的。
车库重新陷入寂静。
林晚的目光投向了那个锈迹斑斑的水龙头,那是留着接水管洗车用的。
她扶着墙壁慢慢站起来,走过去拧开。
牙酸刺耳的“嘎吱”声后,流出的不是清澈的水,而是带着浑浊铁锈红的液体,金属腥味混合着土腥气扑面而来。
没经过任何过滤处理的自来水,长时间没有使用,管道内已经锈蚀严重了。
林晚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,毫不犹豫地又拧了回去。
没有食物,没有饮用水,她的体能在逐渐消耗。
天色,在这种压抑而看不到尽头的等待中,渐渐昏暗下来,车库里的阴影越来越浓。
林晚打开了照明灯,让惨白的灯光填满空旷杂乱的车库。
当卷帘门再次被拉开的时候,走进来的不是送饭的佣人,而是陆明坤。
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体型健硕、表情凶狠的打手,手里拎着一只硕大的黑色工具袋。
袋口半开,隐约可见里面冰冷金属的反光。
林晚一点都不意外——终于来了。
陆明坤志得意满地踱步到林晚面前,脸上那副笑容,感觉他已经把王冠戴在头上了一样。
“弟妹,这车库住得还习惯吗?是不是比你们家的三层大别墅,和你那总裁办公室差远了?啧啧,真是委屈你了。”
他故意四处打量着,表情里的嫌弃和嘲弄根本不藏。
林晚连姿势都没变一下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表演。
陆明坤又阴阳怪气地啧了两声,“你说说你,干什么不好,非要自寻死路,现在好了吧,落架的凤凰不如鸡,我们尊贵的陆家少奶奶,堂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