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……少奶奶——哦不对,现在不该叫你少奶奶了,那叫你什么啊?林女士?你还以为你是呼风唤雨的陆家少奶奶了?现在还有的吃就不错了,挑三拣四的!等再过两天,送来的就是馊饭馊菜了!也就是最后几天好日子了,等你定了罪,想吃都没得吃!”
林晚神情淡漠,看都懒得看她一眼。
一条只会制造噪音的狗,她有什么好理的。
这种带着天然优越感的不屑一顾,比骂几句脏话都更让人窝火。
当佣人压抑多年的屈辱、被人命令拆迁的无奈、缺失尊严的自卑感,让她怒火迸发,只想将这位高高在上的少奶奶狠狠踩在脚下。
“你狂什么狂?装清高给谁看!”
徐姐转身跑出去,将洒了一大半的菜盆捡了回来,作势就要往林晚嘴边灌。
“赶紧吃进去!别饿死在这,让我给你背锅!我告诉你,你今天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!”
眼见她沾着油污的脏手就要碰到林晚的脸颊。
“你敢碰我一下试试。”
冷彻骨髓的声音,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而来。
林晚抬着眼,那双眼睛像一潭不见底的寒渊,平静无波,可只要踏足一寸,就会陷入灭顶的危险之中。
她没有丝毫慌乱或恼怒,只有掌控生死的从容。
徐姐的动作瞬间僵住,被那眼神钉在原地,冷意从心口直冲头顶,让她想起关于这位少奶奶手段狠厉、睚眦必报的各种传闻。
那点狐假虎威的嚣张气焰,被浇灭了大半,但嘴上还在逞强。
“真是笑话!也不看看你现在沦落成什么德行了,你当我还会怕你?!”
话虽这样说,但她的手却没有再前进一分。
林晚直视着她的眼睛,让针刺般的威胁一寸寸扎入她的瞳孔里,清晰而缓慢地说:“你最好祈祷,我真的能死在这里,否则,只要让我,或者我的人,抓到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……”
她顿了顿,唇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,看着徐姐的眼仁因恐惧而放大。
“我会第一个,报你今天的仇,十倍百倍。”
这些字,轻飘飘落下,却重逾千斤。
徐姐端着钢盆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,连盆里的汤洒出来,溅在自己的鞋面上也没有察觉。
她仿佛已经预见自己凄惨的下场了。
“哼……”这一声轻哼,显然已经没了上一声的气势,底气虚了不少,“爱吃不吃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