惊疑,“这家伙嘛,之前是帮陆明坤和白薇薇做事的,他们的很多阴谋,都有他的手笔。不巧,被我抓到了把柄,这才调转枪头帮我做点小事。不过,他又不是只为我一个人做事,谁知道还受雇于谁呢?”
说着,她也走上前几步,跟着踢了踢陈诚。
“问你话呢,是哪位老板给你下的命令,要调查陆总的母亲?是陆明坤另有所图吗?还是白薇薇又有什么计划?”
一直趴在地上装死的陈诚,绝望地闭了闭眼,脸上扭曲的肌肉里都透着悔恨。
林总啊林总,您现在甩锅,已经来不及了。
在她来之前,该招的不该招的,他已经都招了。
陆谨言带着手下逼问他,又是拳脚相加,又是威逼恐吓,早就已经吓破了他的胆。
当初林晚威胁他时,只是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。
而这位陆总,拳头和刀子是真往他身上招呼。
要不是他躲得快嘴也够快,这会儿恐怕已经被捅成血葫芦了,他还敢不实话实说吗?
这两个祖宗,全都是煞神转世,一个比一个狠辣无情。
他夹在这两位中间,真是成了彻头彻尾的炮灰,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
陆谨言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,对林晚的托辞极尽轻蔑。
他再次抬脚,皮鞋加重了力道,踩在陈诚的肩膀上,踩得他痛哼了两声。
“说,当着你的老板,再说一遍,你到底是在执行谁的命令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