柜上,又从西装内袋里扔出一个黑色小东西。
仪器再靠近她腰间,“嘀嘀嘀——”
“林总,还有?”
林晚又从腰带里解下一个卡扣。
掠过臂弯又响两声,划过胸口还响两声,最后到了小腿和鞋面,依旧在响。
林晚无奈配合,任由对方扫描,同时慢条斯理地从身上各种小口袋小夹层里往外掏东西。
纽扣微型监听器,扯下来。
卡片式定位器,甩掉。
远程紧急呼叫器,扔下。
还有一枚伪装成发卡的针孔摄像头,也摘下来。
“叮叮当当”,各种精巧的高科技小玩意儿被她一件件扔在脚边,乱七八糟堆了一堆。
最后,探测仪终于安静了下来。
连保镖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。
带着探测仪来,原本是为了防着陈诚的,怕这个所谓的私家侦探搞什么小动作。
他身上和他屋子里都搜了两遍,除了三部手机和一支录音笔,就没找出什么东西来了。
搜林晚只是顺便,没想到在她身上大有收获。
扫描完最后一遍确认没东西了,保镖才忍不住吐槽:“林总,您这小身板身上藏这么多东西,不嫌重吗?您这简直是特工出任务啊。”
林晚身上是不重了,但心却还没轻,沉甸甸的往下坠。
陆谨言摆出这么大的阵仗,今天的事情,绝对无法善终。
她压下翻腾的思绪,脸上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表情,“陆总,这是怎么了?发生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,值得您在这儿开堂设审?”
陆谨言没急着回答,垂眸看向丧家之犬一样的陈诚,鞋尖随意踢了踢他的肩膀。
“你养的狗出来咬人,不该找它的主人问问清楚吗?”
林晚挑了挑眉,视线落在陈诚身上,一脸无辜地装傻:“哦?他么?哪里不长眼惹到陆总了?您只管教训就是。”
那毫不在意的语气,好像陈诚还不如她的一根笔有分量。
“林晚,在我面前就不用演这套了。”陆谨言有些不耐烦。
他懒得重复,奈何她非要装傻。
“他不仅私下调查我母亲的资料,深挖她的过往和人际关系,还跑到我母亲住址附近徘徊蹲点。你告诉我,他到底想干什么?”
“或者说,你想干什么?”
“还有这种事?我不知道哎。”林晚非但不慌,还露出一抹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