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,剩下半个月的又要还同事的钱,第一个月就算是白干了。
黎雪姿差点连饭都吃不起,只能靠着公司食堂的免费午餐艰难度日。
所以,过了一周,她又一次崩溃了。
这次哭已经不够宣泄了,她忍不住大骂林晚和白薇薇,接着骂陆谨言,最后连同护不住她的父母都一起骂。
骂了没一会儿,又被邻居投诉了,因为是短时间内第二次噪音扰民,还被当地的帽子叔叔带回去教育,说再扰民房东就会将她驱逐出社区,有劣迹的国外租客想再租房都困难了。
这之后,再苦再累,她也只敢咬着牙闷在枕头里小声哭。
陆谨言听着前半句,就已经不以为然了。
“很辛苦吗?不应该吧。”
他送她去体验的,只是很多普通人的生活,没让她去矿场上挖煤已经是他格外开恩了。
这就敢说辛苦?
黎雪姿一听这话,眼眶顿时红了,其中的委屈辛酸泪,只有她自己知道啊!
“我知道,我不配委屈,不配说累……但我是真的诚心悔过了,我只想要一个弥补的机……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