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了海外深造学习,算是给女儿留了最后一块遮羞布。
所以,哈里斯还以为,黎氏远舟甚至带上陆氏,能携手共创美好未来呢。
林晚没有揭穿,陆谨言也没有破坏气氛,都选择了缄默。
哈里斯的助理带他们去办好酒店入住后,就将他们引到了顶楼的观景餐厅。
其余几位受邀的国外同行都已经到了,坐在桌旁,只等着最后到来的三人。
落座时,黎雪姿毫不犹豫地挨着陆谨言坐下。
林晚可不想和他们挨在一起,径直选了离他们最远的对角位置,只想眼不见为净,各吃各的饭。
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休息和补充食物都是重中之重,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扰。
餐桌上,是热络的商务气氛,随意讨论着前沿技术和市场趋势。
黎雪姿偷偷观察着陆谨言,看他脸色没什么异样,就想抓住她自己的机会。
“陆总,在国外的这几个月,我每天都很辛苦,也很努力,更反思了很多……我现在觉得,你把我送出国是个正确的决定,真的让我明白了很多。”
她把那段时间的惨痛经历一语带过。
但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真诚的笑容下,藏着多少崩溃和绝望。
从小金尊玉贵的大小姐一个人来到鸟不拉屎的国外,早八晚五工作不说,还要时不时配合加班。
好不容易下了班,回家没有奢靡的别墅,没有佣人厨师的服务,没有朋友一起去做spa吃米其林,只能回到十几平的单人员工宿舍,闻着墙上的霉味,吃着味如嚼蜡的微波速食品。
公司里也没有人恭恭敬敬地叫她黎总了,没有助理和高管们的前呼后拥,每天要印上千份文件,整间办公室的咖啡茶水都由她这个新人负责,下了班她还要留到最后擦桌子拖地倒垃圾。
这种日子她过了一个礼拜就疯了,在宿舍里崩溃大哭,结果因为扰民被邻居投诉了。
又忍了一个礼拜,实在忍不下去了。
陆谨言不许黎家给她一分钱,切断了她薪水之外的所有经济来源,她就找借口问同事借了点钱,收拾了小背包连夜逃掉,想找机会溜回国。
到了机场,买了机票,也顺利登机起飞了。
满心窃喜地在帝都国际机场落地,刚闻到久违的熟悉空气,以为自己重获新生了,还没出抵达出口,就被陆谨言的人抓了回去,原封不动的送回了国外。
来回航程旷工三天,扣了半个月的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