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让她意识到轻重。
她在母亲的威压下,哭着发誓:这些话,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提,一个字都不提。
听到这里,林晚忍不住打断:“都发过誓了,你还跟我说?”
宋锦艺懊恼地靠在椅子里,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,“没发毒誓啊,也没说说了就会遭什么报应,随老天爷去吧。”
“虽然那之后我真的没再提了,但是难免会留意和陆洵家有关的情况。我觉得,是我小姨针对他们家,小姨夫倒是对这些事无所谓的样子。”
林晚早就听得心惊了。
原来叶书澜和旁支那一房的恩怨,起源并不是陆家的权利纷争。
可陈诚查来查去,只挖出他们是高中同学,两家人和上一辈之间也没什么交集,哪来的这种深仇大恨呢?
林晚定了定神,对宋锦艺说:“你放心吧,我想知道这些不是为了对抗什么,更不会利用这些害我婆婆。我只是……为了自保。”
她喜欢早早把筹码握在手里,以备不时之需。
但她也希望,这枚筹码,永远都不会有用到的时候。
宋锦艺搞不清楚林晚在谋划什么,也不想探究了。
她松了一口气,想用轻松些的语气缓和此刻的凝重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