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参与绑架和伤害自己儿子的罪人之一,提不起半点同情。
只要没累死,就去往死干。
“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抱怨,不如抓紧去查。还有,别只盯着这一条线,再着重查一下和陆谨言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是是是,我查……”
陈诚的回复还没听完,休息室未上锁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来。
林晚猛地抬头,握着手机的手指霎时收紧。
陆谨言站在门口,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,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,袖口上卷到手肘,露出了锁骨和小臂的紧实线条。
他俊逸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唯独那双染着墨的眼眸,酝酿着阴雨,几乎要将林晚淋透。
他一步步走进来,皮鞋在地毯上摩擦的轻响,惹得人心头发颤。
“嗯?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林晚心头掠过一丝慌乱,但脸上纹丝不动,用最从容的眼神仰头看向他。
她不用看手机屏幕,手指轻轻一划,就挂断了和陈诚的通话。
“陆总?舞会那么热闹,怎么有空来这里清净?”
说话间,她已经不动声色地将手机收进了手包里,仿佛那只是个毫无作用的装饰品。
陆谨言对她的演技视若无睹。
俯身,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,带着侵略性,将她困在他的阴影里。
盯着她的眼睛,缓慢而危险地质问:“想关心我什么,直接来问我,不好吗?还要让别人去查?”
林晚在这样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中,让自己冷静地回忆。
电话这一端的她,没说任何能透露讯息的关键词,他应该没听到什么不该听的。
她从他手臂下绕过,为自己倒了杯热水,也拉开了距离。
“没什么特别的,别多心,最近我们两家关系很微妙,我是在研究,还有没有什么能让我们合作共赢的项目。”
陆谨言的疑心已经化作一抹又淡又冷的嘲讽。
她的话,他显然半个字都不相信。
或者说,已经不在乎了。
他直起身,眼神里迸发出更尖锐的冷光,几乎要刺穿她的背影。
“那你接近沈牧舟,又是在‘研究’什么项目?”
林晚将氤氲着雾气的热水放到唇边,心里长叹了一声。
今天这一关,还真是不好过。
“沈少吗?毕竟是一家人,常来常往,交流一下,有什么问题吗?何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