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锦艺这才感觉到,林晚态度中透着严肃,比起对沈牧舟那个男人的探究,更像是在谋划着什么。
她也点头应了下来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林晚回到宴会厅里,继续那些她该完成的高频度社交。
晚宴流程一环一环地进行着,终于到了舞会环节,舞池里的音乐渐渐沉淀为背景音。
林晚腰有些酸,腿也有些僵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走向休息室。
刚在柔软的沙发里窝下,手机上就收到了陈诚发来的消息。
内容很简单,就四个字:“有消息了。”
林晚来不及喘口气,将电话拨了过去。
“什么消息?说。”
陈诚声音里透着点兴奋,邀功说:“总算查到了!您猜怎么着……我这几天简直是在档案馆里爬格子,祖宗八代都快翻出来了,嘿!这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……”
林晚实在没耐心听他这堆故弄玄虚的开场白,没好气地说:“重点。”
“重点就是——”陈诚缓了口气,讲评书一样抑扬顿挫,“叶书澜女士,和陆谨言他爸陆洵,是高中同学!正儿八经的同窗!”
林晚着实意外了。
叶书澜和陆谨言的父亲,隔着十万八千里的亲戚关系,隔着辈分和立场的鸿沟,谁能想到,他们竟然会在青春年少时有过交集?
但这样想来,他们的确是同龄人,又都出身帝都豪门世家,同校也不算什么稀奇事。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”陈诚顿了顿,刚才的得意劲消退了不少,多了些无奈,“然后高中毕业各奔东西上大学去了呗,叶女士没毕业就和您公公订婚了,毕业之后就风光大嫁了呗。”
这算什么吓一跳?!
林晚差点气笑。
高中同学能有多大仇恨?课堂上的夺笔之仇?还是食堂里的占座之恨?
那点校园里的摩擦,值得叶书澜十几年如一日地恨屋及乌?
“你就用这点事情来糊弄我?!赶紧再去给我查清楚!”
“哎哟!能查到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啊!”陈诚开始诉苦,试图唤起这位压榨他免费劳动力的老板的同情心,“都是二三十年前的事情,没有智能手机没有网络系统没有监控录像,档案记录都是稀罕东西!我去哪查啊?”
他也找他们过去的老师同学打听过了,两个人不同班,没见到有什么明显的交情和矛盾。
可惜,林晚对这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