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查的初衷,明明是想找到林建德当年迫害她母亲的蛛丝马迹。
可结果呢?他触到了什么样的真相?
查到了她精心策划的造假,查到了她竟然伪造亡母的遗物,来当做她复仇的武器!
他以为,她心里还残存着一点温情。
可惜,连这些都是她装点出来的筹码。
这感觉,比背叛更让他窒息。
他压下喉咙间的刺痛感,声音变得狠厉:“对!我要是不查,又怎么会知道你这么心机,这么狠!连自己母亲的死都能拿来利用!”
他恨不得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能变成针,扎向她。
却也反噬了自己。
林晚眼底的光像是风中残烛,轻微地晃动了一下,随即被更深的幽暗吞没。
她垂下眼睫,遮住了翻涌的情绪。
再抬起时,只剩下近乎麻木的平静。
“你不是一直知道我是什么人吗?”
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,揭开了盖在她身上的最后一层遮羞布。
可她却没有一丁点羞耻,只有理直气壮的坦然。
陆谨言觉得自己的神经都快崩断了。
他扔下手机,猛地上前,几步就逼到了林晚面前,一把揪住了她的衣领。
布料被攥紧,勒住了林晚纤弱的脖颈,再加一点力,就能让她感觉到窒息。
他俯视着她,眼中翻腾着怒火,近在咫尺的痛处蕴含着爆裂般的力量。
“我只问你,这日记,是不是你伪造的?!”
林晚被迫仰着头,看着这张写满恨意的脸。
她清晰地看到他眼中的红血丝,感受着他手指传来的带着颤抖的力道。
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慌乱,像是在调整精密仪器上的刻度,将脸上每一丝不该有的表情都抹平,只留下一种毫不在乎的漠然。
要审判她吗?
好,来吧。
“是。”
这一个字,砸穿陆谨言的耳膜,也砸在他的胸腔里。
林晚歪了歪头,看着那双翻涌着惊涛骇浪的眸子,带着点玩味的审视,露出了一个轻佻的笑容。
“你既然问了,那就是查到确切的证据了,还需要听我的答案吗?”
她在嘲笑他的多此一举。
一盆冰水兜头浇灭了陆谨言胸腔里所有暴烈的火焰,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和荒凉。
是啊,向弈已经找到了这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