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是受了刺激,想拿我撒气呢!”
陆谨言想了想,虽然觉得牵强,但也勉强算说得过去。
毕竟,一个愤怒的母亲,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“或许吧。”
他只应了这一句,就再没下文。
白薇薇瞪大了眼睛,眼泪都忘了流,还在等他继续说些什么。
陆谨言却已经低下头,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文件上了。
他只是问问缘由,又没说要帮忙。
白薇薇没听到想听的话,只能更直白的哭诉:“谨言哥哥,我现在真的走投无路了,你一定要帮帮我,好不好?你不是答应过会帮我的吗……你不能不管我啊……”
陆谨言听着她声泪俱下的哀求,却没被激起多少怜悯之心,只是淡淡地说:“是你们公司法律隐患太多,被人抓到证据,流程也已经启动了,我能怎么办。”
他不是法官,也不是税务局,更没义务包庇和助长这些违法违规的行为。
“谨言哥哥!你不能这样……”
白薇薇哭得浑身发抖,最后的希望也要破灭了。
陆谨言却没再多看她一眼,只给了她一句:“你找错人了。”
白薇薇看着他那张无动于衷的脸,知道再求也没用,只能捂着脸,发出压抑的呜咽,踉踉跄跄地冲出了病房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