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诉,将林氏一纸诉状告上了法庭。
白薇薇连梳洗打扮都顾不上了,连滚带爬地冲到了陆谨言的病房。
门外的保镖依旧尽职地拦着,但她此刻哪还顾得上什么体面,哭喊着陆谨言的名字,硬是闯了进去。
“谨言哥哥!救救我!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!”
白薇薇扑到病床边,脸色惨白如纸。
但此刻真实的恐惧和无助,反而比平时精心维持的娇弱形象看上去更可怜一些。
“一定是林晚姐,她又想搞我!她想将我的公司和林家都逼上绝路!她要彻底毁了我们!”
陆谨言正靠坐在沙发上看文件,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吵得眉头紧锁。
他扫了一眼白薇薇狼狈的样子,凉凉的眼神里关心不多,倒是有些不耐烦。
“你又怎么得罪她了?”
这语气,好像错在白薇薇似的。
白薇薇一噎,把所有的无辜和委屈都摆到了脸上,“我没有啊,我真的没有主动招惹她!你也知道的,因为我妈的事情,她一直记恨林家,也迁怒于我,一有机会就要置我们于死地!”
陆谨言放下文件,斜斜地睨了她一眼。
她倒是把自己摘得干净。
“你对林晚做的事也不少,她不会无缘无故下这种死手。”
和杨帆联手给她下药,就是其中一桩,他们都还记得,好像只有白薇薇自己忘了。
白薇薇被毫不留情地戳穿,眼泪扑簌簌往下掉,但很快就想出了新的借口。
“还能有什么事?那就一定是因为她儿子了!因为我没给安安输血,她就记恨我!要为了这件事搞垮我!可我真的不是见死不救,我当时去了临市,助理和我公司的主播都可以帮我作证……”
白薇薇试图把林晚描述成一个小肚鸡肠的疯子。
可还没等她说完,陆谨言就打断了她。
“不至于,她不会因为这个记恨你。”
当时林晚就说过,献血是情分,不献是本分,她不会拿这件事道德绑架,更不会因此报复。
白薇薇脑子一片混乱,越来越心虚。
她明明是来告状卖惨加求助的,怎么现在好像变成了她的批斗会?
她绞尽脑汁,终于又想起一件事。
“还有……还有安安过敏那件事,周莉参与了。她是不是觉得,周莉是我表妹,就把账也算在我头上了?这些事情加在一起,再加上安安被绑架受伤,她一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