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转头,就看到林晚的脸变得狰狞,手中寒光一闪,竟然是一把锋利的刀,直直刺向他的心口。
胸口猛然一痛,却不是刀刺出来的,而是来自心里的痛。
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也没来得及思考她为什么这样做,又冒出来一个面目模糊的男人,和发疯的林晚一起,死命地抢夺他怀里的陆念安。
“不!不能给你们!别伤害他!!”
陆谨言在梦中嘶吼,双臂死死箍住孩子,怎么都不肯放手。
可孩子尖锐刺耳的哭声爆发出来,他才想起,这样拼命的拉扯,受伤的只会是孩子。
他不敢放手,却又不舍得不放手。
煎熬和恐惧像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……
“呼——!”
陆谨言猛地睁开眼,急促地喘息着,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的病号服。
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,梦中的剧痛和恐慌那么真实,清醒后还残留在体内,久久没有褪去。
他下意识转头,小家伙还在他的床上呼呼大睡,小脸上满是放松的安逸。
他这才慢慢放松下来,疲惫地靠在床头。
怎么回事?这段时间怎么总是做这些乱七八糟的梦?
不是把自己累得半死,就是吓得半死。
心情平复下来后,他又重新尝试入睡。
后半夜剩下的时间,就在失眠和浅眠中反复挣扎,直到天色泛白。
林晚睡在空荡荡的陆家别墅里。
昨天在陆谨言的病房里莫名其妙休息得很好,今天就醒得格外早。
双手做什么都不方便,在家也是无所事事,她就干脆让佣人帮忙把她收拾好,出发前往医院。
那位债主大人昨天还没说她任务完成了,那她是不是应该继续回去“伺候”他?
门是虚掩的,她也没客气,直接推门而入。
映入眼帘的画面让她呼吸一窒。
陆谨言躺在病床上,闭着眼似乎还在沉睡。
而她的宝贝儿子陆念安,正躺在他的怀里,小脑袋枕着他的胳膊,睡得昏天暗地。
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在晨光中显得异常和谐,却也像一根刺,狠狠扎进了林晚的眼底。
这是什么情况?!
谁能给她个解释??
纵然心里又恼怒又疑惑,她还是没有惊扰陆念安,小心翼翼地将熟睡的儿子从陆谨言怀中抱了出来。
陆念安被挪动,睡眼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