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格在林晚那张带着完成任务般轻松的脸上。
他紧抿着唇,嘴角不受控制的扯了扯,坚毅线条下的冷硬终于绷不住了。
“林晚,你这是……唱的哪一出?给我提前开追悼会?”
林晚示意小艾和花店小哥可以离开了,自己则慢悠悠地踱步到沙发边,自然地坐了下来。
她调整着坐姿,将自己裹着纱布的手搁在扶手上,漫不经心地说:“陆总别误会。送锦旗是表达谢意,送花篮是烘托气氛,都是基本流程,该做的要做全,免得日后有人说我狼心狗肺,不懂得感恩。”
说完,姿态优雅的扬了扬下巴。
毕竟这陆家少奶奶的身份还在,该有的体面总得要。
这么“真诚”的态度都摆在这了,看他还好不好意思挟恩图报,让她伺候他养伤。
其实,这里也没什么需要林晚动手伺候的。
陆谨言请了专业护工,熟练地为他调整输液瓶,擦脸擦手,递水递药,一切都井井有条。
林晚坐在沙发里,好整以暇地看着护工忙碌,挑了挑眉,带着点明知故问的揶揄。
“陆总,你特意把我叫过来照顾你,不需要我干点活吗?比如削个苹果?或者帮你按按摩?”
说着,还晃了晃自己裹成粽子的双手。
陆谨言被她噎得脸色更冷,没好气地说:“敢让你干活?我怕明天各大头条都在曝光,说远舟总裁丧心病狂,虐待伤患孕妇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