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气壮。
【欠我的人情可是还了。】
林晚盯着那行字,嘴角抽了抽。
她就知道,这位债主不会让她安生。
不方便打字,她就按下了语音键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真诚:“陆总什么指示?吩咐吧。”
几秒钟后,新的消息就跳了出来。
【明天来医院照顾我,不过分吧。】
林晚一时间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发笑。
真是个异想天开的祖宗,也不考虑考虑她现在的状况。
恩人下令,也不是不能去,但她想到今天在医院,方芍华对她说的那些话。
承诺犹在耳畔,这么快就要违背吗?
“陆总,容我提醒您,第一,我是伤患,第二,我是孕妇。您让我来照顾您,您于心能安吗?”
手机趁机了片刻。
就在林晚怀疑他是不是放弃了时,屏幕再次亮起。
回复只有一个字。
【能。】
好好好。
林晚对着这个简洁利落的“能”字,彻底无语住了。
行,债主说了算。
她认命地躺回沙发里,在电视屏幕的幽光里翻了个白眼。
陆谨言,算你狠。
第二天一早,林晚把全天的工作安排都取消了,准时出现在陆谨言的病房门口。
房门被敲响,陆谨言听不出情绪地应了声“进来”,第一眼看到的却不是林晚的身影。
而是三五个穿着花店制服的小哥,一人手臂里抱着两个大花篮走了进来,气势颇为壮观。
陆谨言被眼前的景象震得一愣。
林晚一身轻便的浅棕色休闲装,脚踩着舒适的软底鞋,还真一副要来照顾病患的打扮。
她侧身让开路,指挥着花店小哥:“来,就放这儿,靠墙摆开。”
花篮上还挂着彩带,上面写着“预祝陆总早日康复”。
紧接着,小艾进门,双手捧着一面红得极其正点极其喜庆的锦西,金灿灿的流苏穗子迎风晃动。
丝绒漆面上八个大金字龙飞凤舞,简直要闪瞎人眼。
【助人为乐,见义勇为】。
再配上那些半人高,插满了各种俗气大花一字排开的巨大花篮。
将这间高级病房硬生生点缀成了城乡结合部优秀事迹表彰大会现场。
陆谨言的目光从那面锦旗和那排花篮上缓缓扫过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