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之间早就“到此为止”了。
就算他不愿意,又能改变什么?
心里那细微的抽痛已经成了这段时间的常态,麻木到几乎感觉不出来,只剩一块填不满的空洞。
他依旧维持着那张平静无澜的脸,没有一丝痛楚泄露出来,只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,声音低沉而平稳。
“好,妈,我知道了。”
“我们本来……就没有任何关系了,除了工作。”
每一个字,他都说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轻飘,像是在说服别人,更像是在碾碎自己心底那最后一丝不切实际的妄想。
白薇薇在一旁听着,很想看看日历,看今天是个什么黄道吉日。
她想原地开香槟,甚至想摆几桌好好庆祝一下。
她强忍着雀跃,心思一转,觉得正是时候再添一把火,让方芍华更厌恶林晚。
她立刻换上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,蹙着修剪得秀气的眉头,用一种天真又惋惜的口吻插话。
“唉,不过说起来,林晚姐其实也挺不容易呢。陆家家大业大,和丈夫的孩子也要她照顾,最近又听说……她又怀孕了?也不知道怀着谁的孩子,但顶着陆家少奶奶的名头,还没再婚就……想必她的压力也很大吧。”
“薇薇。”陆谨言抬眸,眼神冰冷而锐利,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深深的警告。
“别说了,她的事,和你无关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