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说话声。
见方芍华进来,她忍不住好奇地问:“伯母,您刚刚在门外和谁说话呀?是医生吗?”
方芍华看了一眼靠在病床上的陆谨言。
她向来不擅长撒谎,也觉得有些话该告诉儿子。
所以实话实说:“是林晚。”
她感觉到病床上投来的目光骤然锐利了几分,顿了一下,还是清晰地说了下去:“我让她以后离谨言远一点,不要再接近了。她也答应了。”
“真的??”白薇薇下意识的反问脱口而出。
惊喜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,眼睛亮得像灯泡,笑容差一点绽放出来。
意识到这种不合时宜的反应,她拼命压下想往上翘的嘴角,表情都快扭曲了。
方芍华的话,简直是天籁之音!
她恨不得在原地欢呼转圈。
陆谨言的脸色却不受控制地沉了下去,眸中覆盖上一层幽暗的墨色。
闷痛感无声地在胸腔里蔓延开,等他察觉到时,已经感觉到了发苦的涩意。
面对母亲的担忧,他终究不忍心说任何重话。
他缓缓吸了一口气,声音放得温和,用着商量的口吻说:“妈,您别担心这些事,我有分寸。”
方芍华走到床边,看着儿子手臂和腿上固定的绷带,忧虑让她必须把话说完。
“谨言,妈知道你大了,有自己的想法。但你看看,自从你和她有接触,风波就一桩接着一桩,这次更是……”
她没说下去,意思不言而喻。
陆谨言垂下眼眸,不想直视母亲的眼睛。
“这不是她的错。”
他不想为了林晚反驳什么,也不是想为她辩解,可他不想母亲把这些过错怪在她的头上。
他何尝不知道,错的是他,是他一厢情愿,是他深知她的无情和她带来的伤害,却依然放不下。
不仅无怨无悔,甚至……带着庆幸。
他庆幸自己出现得够及时,庆幸自己能救下陆念安,庆幸因为自己的存在,没有让那场灾难变得更可怕。
方芍华的情绪始终很稳定,没有任何指责和不满,甚至眼神中,还含着柔暖的理解。
“妈知道不该过多干涉你的事。但我不能不担心,也不能不提醒。谨言,我希望你们之间,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她看着儿子的眼睛,等待一个明确的回答。
陆谨言还能反驳什么呢?
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