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妈妈……得知儿子被绑架,受刺激太大,吃了药休息呢,他先在我这呆一会儿。”
陆闻归不满地推着林晚的手腕。
今天真是烦死了!怎么谁都不让他开口!
“这样。”沈牧舟表示理解,但热心肠没停,“那他爸爸呢?总不会联系不上吧。”
林晚使不上力的手腕还是没捂住,陆闻归猛地一挣,终于推开她的胳膊摆脱束缚,字正腔圆地回答:“我没爸!我爸死了!”
反正他妈是这样说的。
沈牧舟脸上的表情,除了同情之外,还浮出一抹说错话的尴尬。
他轻叹一声:“这小孩也挺可怜的,这么小就没有爸爸了。”
林晚:“……”
她无力吐槽,沈牧舟啊沈牧舟,等你知道这孩子“死了”的爸爸是谁,再来同情他吧。
沈牧舟显然没多想,还鼓励性地拍了拍陆闻归的小肩膀,便告辞走向病房,去看望他那位光荣负伤的好兄弟去了。
他前脚刚消失在医院大门内,后脚一阵急促的运动球鞋声,伴随着哭腔的呼喊就由远及近。
“崽啊!我的崽啊!你没事吧!”
陆晚凝像一阵风似的刮了进来,嗓音嘹亮,满脸泪痕。
林晚终于知道陆闻归又能哭又能喊的风范是随了谁了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