息后还没赶过来。
小闻归到现在都没看到一张熟面孔,据说还在哭,林晚只能先去哄哄他。
小家伙脸上还挂着干掉的眼泪和鼻涕,小脸脏的像个泥猴,连原本的圆润可爱都看不出来了。
一看到林晚,他就迈着小短腿屁颠颠地跑了过来,伸手想拉她的手,却被林晚抬手一躲。
林晚的伤口刚缝合好,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拉扯,她以后还想用这两只手呢。
“抱歉啊,小闻归,阿姨的手受伤了,不能牵着你。”
陆闻归也不计较,转而攥紧了林晚的衣角,一边四下打量,一边喊:“姨姨,我妈妈呢!我要我妈妈!”
林晚听着原本清脆软糯的童音变得又粗又涩,忍不住说:“别喊了,嗓子还要不要了,以后不想唱歌了吗?”
正说着话,另外带队帮忙一起找人的沈牧舟走了过来,看样子是来找陆谨言的。
沈牧舟一眼就看到了林晚和她那双包着白纱布的手,微微惊讶挑眉。
随即,目光就被林晚身边那个头发乱糟糟、小脸脏兮兮的小不点吸引了。
“这是……你儿子?怎么变小了??”
林晚想藏人也来不及了,好在陆闻归够脏,都看不出他那张一半神似陆晚凝一半神似沈牧舟的小脸。
她不动声色地将小家伙往自己身后带了带,“不是,亲戚家的孩子。”
沈牧舟莫名有些好奇,蹲下身,戳了戳陆闻归的小卷毛,“怎么搞成这样?”
陆闻归今天已经接触太多“没有边界感”的讨厌大人了,嫌弃地扭开头,理都没理。
他个子矮,又低着头,沈牧舟只能看见一个倔强的发旋儿。
林晚不想从自己这里泄露陆晚凝的秘,轻描淡写地说:“陆家的远房亲戚,跟安安同一所幼儿园,一不小心被顺手一起打包绑走了。”
沈牧舟看着这个被顺手的小“赠品”,多出了一点同情。
想到林晚受着伤,又一定牵挂着儿子,便自告奋勇地说:“他妈妈呢?要不要我先送他过去?你先去休息。”
帮兄弟的女人,不就等于是帮兄弟。
陆闻归一听“妈妈”这两个字,像打了鸡血,高亢地喊起来:“我要妈——”
还没喊完,就被林晚一把捂住了嘴。
只是她的手不好用,是用手腕挡住的。
她真怕他一激动,就把他妈妈的名字喊出来。
“不用麻烦了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