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立刻赶过来。”
陆谨言的心猛地一跳,一个名字瞬间跃入脑海——白薇薇。
她几年前就给他同样是rh阴性血型的母亲献过血。
现在或许也可以让她帮忙鲜血,至少不能放弃任何希望。
他没有任何犹豫,飞快地拨出了白薇薇的号码。
对面接通也很快,传来白薇薇娇柔又带着一丝惊喜的声音:“喂?谨言哥哥,这么晚……”
“薇薇!”陆谨言打断她,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急促,和更破天荒的恳求,“帮我个忙,现在立刻来城西第四医院,安安受伤了,失血过多,需要输血!他是稀有血型,我记得你也是。”
电话那端是短暂的沉默,仿佛意味着迟疑。
陆谨言没心思分析她的心理活动,只能更恳切的说:“薇薇,安安现在情况危急,人命关天,只要你肯来,我可以给你任何补偿。只要我能做到,我都答应你,好吗?”
白薇薇听到这份没有底线的保证,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她恨林晚,顺带着恨那个孩子,甚至巴不得他们母子都去死。
可这样一份承诺的诱惑,早已经盖过了仇恨,让她脱口而出想要答应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