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陆念安一同抱紧,让他们将重量分散在他身上。
得到通知的车队已经第一时间折返回来,在他们面前停下来。
他们被扶上车,不用吩咐,司机已经疾驰向市区,直奔最近的医院。
手下也已经联络了急救医疗队,朝他们的方向相向而驶。
车身在颠簸的土路上剧烈摇晃,车厢里血腥的气息弥散。
陆念安被懂紧急医疗的保镖队长接了过去,抽泣和呻吟都弱了下去,肩头的衣服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,小小的身体因失血和疼痛而温度下降。
队长进行了简单的临时包扎,每动一下,小家伙都疼得抽气。
陆谨言只能笨拙地哄着:“安安不怕,再忍一忍,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……”
他伸出手擦了擦陆念安眼角的泪痕,自己的手腕因为刚才的拉扯和撞击,传来钻心刺骨的痛,骨头像是错位断裂了一样。
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这个脆弱的小生命,和旁边那个同样让他心痛如绞的女人身上。
林晚靠坐在另一侧,双手无力地垂在身侧。
那双签文件敲键盘、在谈判桌上运筹帷幄的手,此刻连握住一片树叶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保镖已经用应急纱布和绷带草草包扎了一下,但鲜血很快又洇透出来,染红了白色的纱布。
像雪地里盛开的红梅,刺眼又凄美。
她侧着头,一瞬不瞬地看着陆念安,眼里的痛苦和自责几乎要溢出来。
每一次车子颠簸,她都会下意识绷紧身体,仿佛那会加剧儿子的痛苦。
这时,保镖队长的手机急促地响起,是随行医生打来的。
“通知a组车队,我们已经迎在半路了,很快就能汇合。孩子情况怎么样?失血多吗?”医生的声音透过免提传来,专业而急迫。
队长快速描述:“肩部刀伤,深度不明,流血不止,目前体温有下降趋势,意识清醒但有休克迹象。”
“明白。我们带了血浆和急救设备,但需要确认孩子的血型。”
队长带着询问看向林晚。
林晚心一沉,不安地回答:“rh阴性……稀有血型。”
电话那边的医生也微微一顿,显然没料到这种小概率情况。
“如果是稀有血型,我们这里没有储备,市中心的血库里或许有,但临时调过来耗时也久,我们立刻让医院紧急联系稀有血型储备献血者名单,看附近有没有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