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不用你管,现在什么事都没有安安重要!”林晚被他指责得更加烦躁,声音也拔高了,带着尖锐的疲惫,“安静点!”
陆谨言也担心安安,可林晚和她肚子的状况,同样煎熬着他。
他闷闷地叹了口气,忽然不再说话,直接伸出手揽住她的肩膀,强硬地将她按倒,迫使她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。
“躺下,休息会儿。”
林晚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,下意识挣扎:“放开!我现在哪有心情休息……”
“闭嘴!”陆谨言低声呵斥一声,按住她肩膀的手加重力道,“不想自己和这个小的有事就听话。”
林晚还想反抗,可身体却诚实地背叛了她。
腹部的疼痛让她暂时失去了反抗的力气,高度紧绷的神经和巨大的精神压力,已经榨干了她的力气。
休息的指令终于击溃了她强撑的意志线,疲惫和虚弱潮水般袭来,让她连抬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力。
她放弃了无力的反抗,僵硬地枕在陆谨言结实的大腿上,身体从紧绷变成放松,双眼无意识地睁着,茫然地盯着车顶。
虽然嘴上说着不休息,但身体却诚实地寻找着缓解的姿势,等待着那令人心悸的疼痛渐渐平复。
他腿上传来的温热和力量感,此刻竟成了一种讽刺的依靠。
她闭上眼,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阴影,心却得不到片刻安宁。
只要有一瞬去试想儿子现在可能遭遇的境况,浑身的知觉都抵不过心里的痛楚。
“我休息,就能让安安回来吗……”
她喃喃自语着,声音轻得几乎只有自己能听见,不知道该去质问谁。
陆谨言低头看着这张脆弱却又写满倔强的脸,心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搅动。
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再说什么刻薄的话。
他沉默地维持着这个姿势,手轻轻搭在她的头上,拇指指腹一下下缓慢地理顺着她的鬓发。
车穿梭在平直的公路上,穿过城市,驶向郊外,窗外的景色也从繁华变成了荒凉。
……
宋耀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把深沟里那个冻得直哆嗦的小泥猴捞了上来。
“妈的……累死老子了!说话,你到底叫什么?你是不是陆念安?你妈是不是林晚?!”
还没爬上坡顶,气也没喘匀,宋耀海就急不可耐地逼问。
陆念安浑身冰凉,冻得嘴唇发紫,连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