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烦闷。
可他却忽然想到了什么,又立刻升起玻璃,重新将后座的空间封得严丝合缝。
“林晚……”陆谨言终于开口,喉结滚动,仿佛想要说的话极其艰难。
“你真的……谁都不爱吗?”
林晚猝然转头,看向他紧绷的侧脸线条,心头猛地一震,涌上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。
陆谨言没有看她,恍惚地看着车窗外的街面,和两侧林立的商铺,仿佛已经不在乎她的回答了,声音里充满了悲凉。
“我以为,你至少对自己的孩子,会有点感情。没想到,你连自己的骨肉都可以这样轻慢对待,你的血,真的是冷的吗?”
林晚的心被狠狠刺中,尖锐的疼痛着。
她张了张嘴,那些关于身世,关于在陆家生存法则的解释,最终都化为了更深的疲惫和无奈。
她不能解释,也无力解释。
她没有看向他的双眸,却能感受到那其中化不开的失望,忽然觉得,或许让他彻底死心,对彼此都是解脱。
于是,她用最冰冷最无情的语调,斩断他最后一丝温情。
“爱?”她嗤笑一声,那笑声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刺耳,“从小到大,没有人教过我什么是爱。爱这种东西,能当饭吃,还是能让人活下来?都不能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