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凝的情况,更不想和他多做纠缠。
她也无法为自己辩解,只能硬着头皮摆出一副任性妄为的态度:“我喝高兴了,我孩子自然就高兴,你少多管闲事了行吗?”
这种态度,在陆谨言看来,简直是破罐子破摔的挑衅。
他被她这混账逻辑气得脸色铁青,额角青筋隐隐跳动,恨不得用最难听的词汇骂她几句。
“好了好了!打住!”顾北安一看势头不对,赶紧发挥和事佬的本领,横插到两人中间陪着笑:“消消气,你们两个都消消气,哎,谨言他也是关心则乱……”
说着,又拍了拍陆谨言的肩膀:“你跟孕妇置什么气?天塌下来也没有孕妇大!既然都吃完了,你送送林总,把她好好送回家,这才是真关心,嗯?”
他还没放弃为两人制造独处的机会,来缓和关系。
“不送!”
“不用!”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拒绝,语气同样斩钉截铁,充满抗拒。
下意识对视一眼,又同时嫌恶地别开脸。
顾北安被这同频率噎了一下,但锲而不舍的劝:“什么不送?这都几点了,你让一个孕妇自己回家?这要是出点什么状况,磕了碰了,你担得起责任我们还担不起呢。”
陆谨言胸口堵得发闷,烦躁地甩开顾北安的手,语气冷硬:“要送你们送,我没空。”
顾北安简直被这油盐不进的家伙气笑了,故意拔高声音:“我说老陆,你讲点道理行不行?林总是你小婶婶,你家亲戚你自己不管让我们这些外人管?这说得过去吗?”
“……”陆谨言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他阴沉着脸,瞥了顾北安一眼,又瞥了林晚一眼。
猛地转身,不再看任何人,带着一股低气压,大步流星朝店外走去。
林晚还站在原地,没想到更好的借口摆脱这种局面。
陆谨言已经走到走廊尽头,不耐烦地停下脚步,语气恶劣地催促:“还等什么?快走!”
林晚知道,再僵持下去只会更难看,深吸一口气,绷着脸快步跟了上去。
黑色的轿车沉默地行驶在夜晚的街道上。
车内的空气比外面的寒风还要冷上几分,仿佛结成了无形的冰。
陆谨言紧抿着唇,坐在后座的最左侧,和坐在最右侧的林晚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。
他习惯性抬手,将车窗降下了一条缝。
冷风灌进来,吹散了一丝酒气和他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