辈们有欠考虑。这次祭祖不一样,有很重大的事情,关乎陆家未来格局,甚至陆氏未来走向,非常关键!你不在场可就不合适了,真的!”
陆谨言本能地想到了陆氏家族企业之间权利和股份的争斗。
那个清冷又倔强的身影毫无预兆地撞入脑海,在他心里激起一圈混乱的涟漪。
她会去吗?这件事,又会对她有什么影响?
被牵引的情绪翻腾了片刻,他的语气松动了下来:“知道了,我会到。”
陆家祖宅的祠堂庄严肃穆,檀香悠远缭绕。
年久却修缮完好的祖宅庭院里,弥漫着香火和陈年木头的味道。
又像是一种硝烟味。
仪式还没开始,陆家亲眷们三三两两的围绕在四周。
闲聊间,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。
众人看过去,是林晚牵着陆念安缓步走了进来。
她穿着一身深色中式长衫,笔挺的立领衬得人更加端庄,盘发一丝不苟,脸上早已经看不出疲惫的病态了。
陆念安紧跟在身旁,稚嫩的小脸上已经摆出了远超年龄的沉稳。
陆明乾阴沉的目光落在林晚脸上,没有欢迎,而是横身挡在了她身前,脸上摆出了长者的威严。
“林晚,陆家祠堂,已经不是你该来的地方了。你没有资格踏入这里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