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接的?
没听到这边的声音,那边接着问道:“这是林晚的手机,是要找她吗?”
沈牧舟皱着眉回答:“是,我是她朋友,找她有些事,方便让她接电话吗?”
对面态度还算客气,却很有原则:“她已经睡了,方便问问是什么事吗?如果不是重要的急事,还是别打扰她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好,再见。”
沈牧舟直接挂断了电话,耸耸肩,看向陆谨言的眼神多了同情。
好在这家伙已经醉倒,睡得不省人事了。
不然听到这通电话,又得爬起来再灌两瓶酒。
“别找人了,让他睡觉吧,我叫佣人过来照顾他。”
陆谨言浑浑噩噩地入睡,又浑浑噩噩地醒来。
宿醉后的头疼得像是要裂开,可是他却没有多休息一分钟,起身直奔公司,全身心投入到了工作中。
昨晚送他回家的三个人都还在猜测他会继续消沉多久,他却像是触底反弹了一样,不再酗酒,不再发泄,安安稳稳工作,按时吃饭睡觉,还保持着健身运动,作息健康得像是个养生达人。
那些几乎摧毁他的创口,就这么被他生生剜去,连疤痕都没有留下。
但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些看似愈合的表皮下,有没有藏着溃烂的浓疮。
手机嗡嗡震动,屏幕上跳动着“陆明坤”三个字。
陆谨言扫了一眼,手都没抬,任由他在那边无声地叫嚣。
片刻后恢复静止。
然而不到一分钟,又顽强的震了起来,一副锲而不舍的样子。
陆谨言烦躁地接通,声音带着懒得装模作样的不耐烦:“说。”
“谨言啊,是我,二叔。”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热络,还透着那股如旧的虚假,“过两天是家里祭祖的大日子,你作为陆家的血脉,一定得来祖宅参与,这么重要的事,少了你可不行。”
“呵……”陆谨言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喉咙里滚出一声冰冷的笑,“二叔,你是不是记性不太好,陆家祭祖,我已经二十年没有参加过了。当年我父亲彻底退出家族产业时,是谁说我们这一房‘门庭衰落,有辱祖宗’,连祠堂的门槛都不配踏进去一步的?现在跟我谈血脉?我有资格?我配吗?”
被翻出来的旧账讽刺得像是一耳光,隔空打在陆明坤脸上。
沉默了几秒,陆明坤才干咳两声,跳过了这个进行不下去的话题。
“过去……是长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