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还有一笔,是她和陆明轩给他添的。
终究是什么都没说,只是埋头将面都吃干净了。
胃里被热汤熨烫,人也觉得舒服起来,她起身要往二楼走。
陆谨言站在餐厅门口,沉默的看着她。
擦肩而过之际,她闻到他身上那种独有的清冽雪松香,脚步莫名顿了顿。
突然想起今晚应酬时,在包房外听到大家对她的议论。
“这个女人心计太毒了,手段越来越狠,是不是寡妇当久了内分泌失调?”
“肯定是,一脸拒绝男人滋润的冷清模样,白瞎了那脸蛋身材。”
“唉,长得那么漂亮有什么用?阴阳失调老得快,早晚憋成一个疯妇。”
虽然是恶意的诋毁,但也并非全无道理。
林晚忽然觉得,是该为自己的健康考虑考虑了。
她转过身,下巴微微扬起,眼神依旧淡漠。
“想当我的床伴,也可以。”
陆谨言瞳孔骤缩,心像是被一阵滚烫的浪潮席卷,黑洞般深邃的目光死死锁在她的身上。
“但是,”林晚的声音清晰平直,如同在宣读一份商业合同,“我的要求比较高。”
“第一,要随叫随到,但我不喜欢被打扰,不需要的时候不要出现。”
“第二,我这个人有点洁癖,维持关系期间,必须保持肉体上的绝对忠诚。”
“第三,这只是我暂时的消遣,什么时候结束,我说了算。”
她的每一个语调,都带着绝对的掌控。
陆谨言的眸中,蓄起摄人心魄的黯芒。
良久的沉默,久到林晚以为,他会拒绝这份屈辱的不平等条约。
“好。”一个字,几乎是从他的齿缝里挤出来的,可眼底却是喧嚣而出的占有欲。
她想要碾碎他头顶的王冠和骄傲,那他就趁此机会彻底撕开她的防御。

